张继科穿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衫，帽子松松垮垮搭在后脑勺，手里拎着三四个印着大牌logo的纸袋，慢悠悠拐进了街角那个老菜市场。那袋子一看就是刚从恒隆广场出来的——香奶奶的米色、LV的深棕、还有个看不出牌子但质感贼贵的墨绿，被他随意攥在左手，右手还插在裤兜里。
菜市场门口的鱼摊正哗啦啦冲水，地上湿漉漉的，青菜叶子和烂姜皮贴在水泥缝里。他脚上那双限量款球鞋踩过一滩积水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卖豆腐的大妈抬头瞥了一眼，手里的塑料袋顿了半秒，又低头继续切豆干，嘴里嘀咕：“这小伙子……咋看着眼熟？”
他没去挑菜，反而在卤味摊前停住。老板娘正忙着给客人剁鸭脖，油亮亮的刀起刀落。张继科指了指玻璃柜里最里面那块五香牛肉，“这个，来半斤。”声音不高，带着点沙哑的懒劲儿。老板娘愣了一下，赶紧擦手拿夹子，一边称重一边偷偷瞄他手里的袋子——那LV的提绳都快蹭到案板上的辣椒油了。
付钱时他掏的是旧款iPhone，屏幕边框有点发黄，跟手上崭新的购物袋形成奇妙对冲。扫码付款“滴”一声响完，他把手机塞回去，顺手把几个奢侈品袋换到右手，左手腾出来接塑料袋。牛肉晃悠悠悬在半空，油渍差点滴到香奶奶的袋子上，他手腕一翻，稳稳避开了。
转身往出口走，阳光斜劈进棚顶的缝隙，照得那些logo闪闪发亮。旁边两个v站体育买葱的老太太小声议论：“是不是那个打乒乓球的？”“不像啊，打球的哪有空逛商场？”没人上前确认，他就这么拎着几万块的纸袋，混在一车萝卜白菜中间，背影很快消失在菜场外的人流里。
我刷到这段路人拍的视频时，第一反应是P图，第二遍才注意到他走路时右肩微微内扣——那是长年握拍留下的痕迹。奢侈品袋在他手里轻飘飘的，像刚买的几把青菜。
